大概也就是太過於相信美國的民主和自由,有很多的人都移民去了美國,也包括我們。不知道其他外國人的境遇如何,但我們似乎卻並沒有得到被宣講了多年的美國式民主和自由,相反,我們得到的或許連最起碼的尊重也不如。
  美國福克斯新聞台時事談話節目TheFive主持人鮑勃·貝克爾,在節目中發表了針對華人的種族歧視和誣衊言論。貝克爾說:“中國人是對美國國家安全的唯一最大威脅。你知道我們做了什麼嗎?像往常一樣,我們把他們帶到這裡,我們教一幫中國佬,呃……中國人,如何用電腦,然後他們回到中國,非法侵入我們的計算機系統。”
  為此,美國加州州華裔參議員劉雲平表示:美國的獨特之處就在於其多元化。不幸的是,貝克爾不明白這其中的意義。並要求貝克爾先生辭職。
  首先有一個問題是:是我們應該給美國人上民主課?還是美國給我們這個世界繼續上民主課?雖然是問題,但卻找不到選擇的餘地。美國給這個世界講民主和自由的格局一刻也沒有改變過。所以接下來的問題就顯得遺憾了,居然我們要跟“民主先驅者”美國,討論民主,並指責貝克爾這樣的美國人不明白其中的意義。
  無可爭辯,美國是很多國人的嚮往,美國的“好”,一些人可以羅列一籮筐。而且還可以聽到一些人動不動就拿美國的民主,來國內說事,說的眉飛色舞煞有介事。也正是基於這樣的喧囂,美國的東西近乎成了國人的一種追逐,可以清晰的看到,就算沒有錢去美國的國人,也會因為有了一部美國蘋果手機而洋洋得意;也會在西洋的節日里心存幸福的渴望著聖誕禮物的意外驚喜。
  我們的追逐成了別人羞辱我們的資本。
  如果我們自己戲稱自己是“土豪”,那隻能是一句玩笑;如果美國以國家文化的方式戲稱國人“土豪”,本身就是羞辱了。但我們卻不能感覺到這是羞辱。我們什麼時候才可以感覺到被別人羞辱了呢?就是別人指著我們的鼻子說:中國佬、中國豬的時候。我們被美國的民主和自由徹底麻醉了,醉的不省人事,還要說著醉話:美國人咋就不明白民主了呢?美國人咋就不知道“美國的多元化”性質了呢?
  我們興奮的想融入國際社會,想融入美國,並渴望自由和民主。和好多國家的人一樣,都為此感嘆美國的“好”。但相比我們被羞辱了,還不是美國“民主”下最悲劇的,一些國家在美國的民主和自由下,為了所謂的民主和自由早已死去,早已成為生靈塗炭的戰場。他們憤怒的扣動著扳機,他們卻不知道為誰而戰。
  我們憤怒了,因為我們受到了美國人的羞辱。這一點值得慶幸。我們被羞辱了,我們知道憤怒,在這個喧囂的國際舞臺上,是那麼彌足珍貴。但我們的憤怒不能局限於貝克爾這樣的一個人,貝克爾這樣的人只是我們被羞辱的必然中的偶發。被羞辱的憤怒後,我們不妨再掐掐自己的肉,要時不時的掐,要時不時的保持清醒,要時不時的想清楚:別人為什麼敢這樣羞辱我們?
  文/周靖國  (原標題:被美國人羞辱了,“憤怒”一下遠遠不夠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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